篮球世界杯赛程

赛程表上的心跳

办公室的打印机嗡嗡作响，吐出一张A4纸。同事凑过来：“哟，打印篮球世界杯赛程呢？”我点点头，指尖划过那些陌生的城市名——马尼拉、冲绳、雅加达。墨迹未干的赛程表上，北京时间与比赛时间换算成潦草的算式，像某种秘密代码。

这张纸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夏天。老房子的墙壁上，我用铅笔歪歪扭扭抄下NBA季后赛对阵表。父亲下班回家，眯着眼看了半天：“这画的什么地图？”那时没有智能手机，赛程需要从《体坛周报》中缝里仔细剪下，用米饭粒贴在床头。清晨六点的直播，我总在终场哨响前睡着，醒来第一件事是跑去问收音机里的比赛结果。

如今，篮球世界杯赛程安静地躺在手机推送里。我们可以选择任意视角观看慢镜头回放，却再也找不到当年守着雪花屏幕等待跳球的那种悸动。体育赛事变成精致包装的商品，而那份手抄赛程的虔诚，成了数字时代的遗迹。

打印机又响了。我拿起新的赛程表，突然想找支铅笔。不是要记录什么，只是忽然明白：真正让我们心跳加速的，从来不是赛程本身，而是那个愿意为一场远方比赛而早起、而等待、而在墙上留下印记的自己。